二心集 (7):新解

之所以要强调 “重新认识”,是因为我们以往形成的对西方的看法,以及根据这种对西方的看法而又反过来形成的对中国的看法,有许多都有必要加以重新检讨,其中有些观念早已根深蒂固而且流传极广,但事实上却未必正确甚至根本错误。这方面的例子可以举出很多。例如,就美术而言,上世纪初康有为、陈独秀提倡的 “美术革命”曾对20世纪的中国美术发生很大的影响,但他们把西方美术归结为 “写实主义”,并据此认为中国传统美术因为不能 “写实”已经死亡,而中国现代美术的方向就是要学西方美术的 “写实主义”,所有这些都一方面是对西方美术的误解,另一方面则是对中国现代美术的误导。

甘阳  “文化:中国与世界”新论 缘起,本文系 甘阳主编《文化:中国与世界 新论》丛书 的总序

我曾买过一本80年代翻译的某部卡波特作品,我发现自己看不懂,而看不懂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年代的译者还不能理解卡波特的生活。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重新翻译卡波特,因为现在可以了,比如译者潘帕,以他的阅历和生活,他已经能够明白卡波特在说什么了。这种差异改变之后,我们就需要把一些东西重新来看。

张悦然 《鲤》:四个文学女青年的“忧伤”活物,本文系 《城市画报》232期 关于《鲤》丛书的采访稿

Posted in opinion, words at July 3rd, 2009. Trackback URI: trackbac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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